後来他在一个细雨霏霏的深夜再次撞见这老疯子。他正蹲在喷水池边搓澡。借着街灯昏h的光影,王四空走上前,压低声音,问出那个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:
「喂,老疯子,那天晚上……你怎麽一吃就知道那碗海鲜面有毒?」
怪客没立刻回答,他的脖子像生了锈的发条,极其缓慢地转动了半圈,发出细微的「咔咔」声。那双原本浑浊的眼中,忽地闪过一丝挣扎与迷茫,像是努力在脑海里那座坍塌的废墟中翻找遗失的档案。
他想了许久,久到王四空以为他下一秒又要发疯大叫时,才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般的声音,低低地说:「好像……我记得……有一个人...不对,是有几个人,见到我都喊我老毒物。」
「他们是在骂你吗?」
「不是,也好像是...但那确实是我的外号。也是夸奖我是个用毒的大行家,不管是乾的、Sh的、y的、水的、软的,天然的还是人工的,只要我一闻一嚐就知道是不是毒,还知道毒X厉不厉害,会不会Si人!」
王四空听着,心头不禁一震,你妈咧,这哪是人?不妥妥生化检验仪?难道是吹牛的?都吹到没边了!
看着对方那张被W垢遮掩、明显岁月沧桑痕迹的面容,又追问道:「那天你不也抓了一大把面塞进嘴里?怎麽你一点事都没有?」
怪客听了这话,突然咧开嘴笑了,露出几颗残缺不全却白得森冷的牙齿。他嘿嘿低笑了几声,神情里透出一种与这落魄模样极不相称的狂傲,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、对世间万毒的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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