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交换品名器
庐江城的血腥气被新主孙策的赫赫威名驱散,郡守府也悄然换上了"讨逆将军府"的匾额。然而,府邸深处,那夜水榭中的ymI喧嚣仿佛凝结成了无形的丝线,缠绕着被强行掳来的江东双璧。
晨光熹微,穿透JiNg致的雕花窗棂,在铺着华贵蜀锦的床榻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大乔幽幽转醒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般酸痛难当。昨夜被孙策强行破身的剧痛犹在腿心深处隐隐作痛,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那初绽的伤口。她微微侧头,看见身旁孙策古铜sE、布满旧伤疤的雄健身躯,玄铁护腕随意丢在枕边,昭示着主人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他沉睡着,眉宇间褪去了攻城略地的杀伐之气,却依旧带着一GU沉睡猛兽般的压迫感。
大乔艰难地撑起身,月白寝衣滑落肩头,露出雪肤上几处新鲜的淤痕和齿印。她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乌木地板上,步履蹒跚地挪到梳妆台前。巨大的铜镜映出一张依旧仙姿玉貌却难掩憔悴的脸庞,那双惯常清冷的秋水眸,此刻盛满了屈辱、迷茫和一丝尚未散尽的、被强行撩拨起的余烬。她颤抖着手,拿起银剪,试图剪断缠绕在玉梳上的几缕青丝﹣﹣那是昨夜挣扎时被孙策粗粝手掌扯断的。
"吱呀"一声,茜sE身影如一阵轻风般旋了进来。小乔只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杏sE兜肚,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纤细腰肢,蹦跳着凑到镜前。与姐姐的憔悴不同,她清纯的小脸带着一种奇异的cHa0红,杏眼水汪汪的,像被春雨洗过的葡萄。只是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,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。
"阿姊!"小乔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目光却狡黠地落在姐姐上,"咦?周公瑾昨夜...没再要你的身子?"她伸出纤细的食指,带着恶作剧的意味,轻轻戳了戳饱满隆起的。
大乔手腕一抖,银剪差点划破指尖。她反手拍开妹妹作乱的手,寝衣领口随着动作滑落,清晰地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深红的咬痕,那是孙策留下的印记:"闭嘴!周瑜…他…"她顿了顿,想起昨夜最后宴会结束后孙策和周瑜决定“换着玩”,周瑜虽将她抱回寝殿。目光炽热如烙铁,却只是用那修长如玉、执扇抚琴的手指,在她饱受蹂躏的玉蛤内外反复探索亵玩,用言语极尽羞辱之能事,最终竟真的没有强行进入那最后一道门扉,留待孙策"亲启"。这不知是周瑜的"君子之风",还是另一种更深的折辱。她咬着唇,羞愤难言,"他b孙策…更懂得如何折磨人!"
"嘻嘻,"小乔非但不怕,反而吃吃笑起来,脸颊更红了,她扭了扭身子,茜sE薄纱亵K下隐约可见一片深sESh痕,"周郎说…阿姊这叫''''''''花萼藏珠'''''''',是稀世名器…得慢慢品…"她话未说完,自己先羞得捂住了脸,昨夜周瑜在她身上施展的种种手段,虽未真正破身,却已让她在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不知泄了多少回。
姐妹俩的私语被屏风外毫不掩饰的男声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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