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雁衔春试英雄
建安二年春,似乎格外眷顾庐江乔府。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泼辣,粉白的花瓣落满青石小径,空气里浮动着甜暖的香。可西厢房内,气氛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肃。
冰绡纱帐低垂,隔开了外头过于明媚的春光,只在锦榻上投下朦胧的光晕。大乔只着一件素纱寝衣,薄如蝉翼,斜倚在堆叠如云的锦缎靠枕上。衣襟微敞,露出半抹雪腻,随着呼x1微微起伏,顶端嫣红的茱萸将轻薄的纱料顶出两点清晰诱人的微凸。她手中把玩着一柄通T莹白、触手生温的羊脂玉如意,那如意一端雕成怒放的莲花,另一端却奇异地蜿蜒虬结,形似昂扬的龙首,龙口微张,密布着细小的凸点。
“阿姊,”小乔赤着玲珑YuZU,像只不安分的小猫蜷在榻尾,樱草sE的薄绸裙裾撩至大腿,露出两条雪白匀称的yuTu1,正百无聊赖地用涂了蔻丹的脚趾去g弄垂落的帐幔流苏,“那江东来的老古板,真带了活雁来?我还没见过活的雁呢!”
大乔眼波慵懒地扫过妹妹不安分的脚趾,唇角g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手中的玉如意轻轻点在妹妹光洁的膝盖上,冰凉的触感激得小乔轻颤了一下。“雁自然是活的。六礼之首的‘纳采’,岂能马虎?”她声音温婉,指尖却顺着小乔的膝窝缓缓滑下,带着羽毛搔刮般的痒意,一路抚过那细腻的小腿肚,最终停在那圆润JiNg致的足踝上,轻轻一握。“只是那雁再活蹦乱跳,又怎及得上我家小芍药…这双YuZUg人?”
“呀!阿姊又取笑我!”小乔脸颊飞红,嗔怪地缩回脚,杏眼却亮晶晶地闪着好奇,“那…那孙家郎君,阿姊当真要见?不是说…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么?哪有新娘子自己相看郎君的?”
大乔收回手,将那柄玉如意缓缓置于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,冰凉的玉质激得她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。如意虬结的龙首一端,正正抵在她腿心那微微隆起的、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顶端。她腰肢极其细微地、带着韵律地轻轻摆动,让那密布凸点的玉质龙首,隔着薄如蝉翼的素纱亵准地研磨着顶端那颗悄然挺立的敏感r0U珠。
“嗯…”一声极细微、带着满足喟叹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。她微微仰起天鹅般的玉颈,闭着眼,享受着那冰凉粗糙的触感带来的阵阵sU麻。“不见,如何知道是龙是虫?”她睁开眼,眸光流转,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慵懒媚意,“嫁人如同…品茶。茶汤滚沸,看着热闹,入口方知是浓是淡,是苦是甘。”随着腰肢的摆动,那玉质龙首在腿心敏感处碾磨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亵K顶端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点,微微濡Sh了一小片深sE。“我乔莹的‘玉门关’,岂是寻常瓦砾可叩?”
小乔看得口g舌燥,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磨蹭了一下,腿心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酸痒。她咽了口唾沫,凑近些,带着一丝撒娇的急切:“那…那阿姊打算如何‘品’他?像品这玉如意一般?”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姐姐腿心那被龙首顶出的凸起。
大乔低低一笑,腰肢款摆的动作愈发明显,玉蛤入口处传来细微的“沙沙”摩擦声。她伸出春葱般的指尖,轻轻点在小乔微张的樱唇上:“傻妹儿,阿姊教你…这男人啊,如同猛兽。既要试其爪牙是否锋利,更要探其…定力是否足够坚韧。”她的指尖顺着小乔的唇线缓缓下滑,掠过她JiNg致的下巴、纤细的脖颈,最后隔着薄薄的樱草sE衣料,JiNg准地按在了妹妹x前那初具规模、微微翘起的蓓蕾顶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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