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与小乔皆以轻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眉眼。大乔身着月白流云纹广袖长裙,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绡披帛,墨发松松绾了个坠马髻,斜cHa一支点翠衔珠凤钗,通身清冷仙气,行走间如月g0ng仙子临凡。小乔则是一身娇俏的樱草sE齐x襦裙,裙摆绣着纷飞的蝶恋花,乌发梳成双丫髻,簪着两朵颤巍巍的珍珠绢花,灵动活泼,顾盼生辉。
饶是蒙着面纱,二人甫一踏入顶层宽阔的宴客厅,那通身的气度风华,便瞬间x1引了无数道或惊YAn、或探究、或隐含灼热的目光。
“两位仙子驾临,真令敝舫蓬荜生辉!”一道慵懒妩媚的声音传来。云裳今日未蒙面,只以一顶缀着细密珠帘的芙蓉冠半遮容颜,茜sE金丝牡丹抹x长裙g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外罩一件薄透的鲛绡广袖衫,雪臂若隐若现。她款款迎上,眼波流转间,媚意横生,目光扫过双姝紧束的x脯轮廓,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“云裳姐姐。”小乔福了福身,声音清脆,面纱下的杏眼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厅内布置极尽雅致。地上铺着厚软的波斯缠枝莲纹绒毯,四周垂落着半透的月影纱,将空间分割成若即若离的雅座。中央一方巨大的莲花形白玉台,台上正有数名身姿曼妙的舞伎随着靡靡丝竹翩然起舞,水袖翻飞间,春光乍泄。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沉水香混合着果香、酒气,还有一种…若有似无的、催人情动的奇异甜香。
宾客皆已落座,男nV分席却相隔不远。男子多着锦袍玉带,或风流倜傥,或沉稳内敛,目光隔着纱帘,在朦胧的光影中大胆逡巡着对面nV眷。nV眷们则矜持端坐,云鬓花颜,轻纱覆面,或低眉浅笑,或故作清冷,但那偶尔飘向对面、又飞快收回的眼波,以及裙裾下无意识并拢又微微分开的双腿,无不泄露着暗涌的情愫。
“诸位郎君、娘子,”云裳立于玉台旁,声音带着媚惑的穿透力,“‘流觞’之会,意在随缘。今日茶非寻常茶,酒亦非寻常酒。一盏‘春涧鸣’,一壶‘玉壶冰’,饮的是风月,品的是…人心。”她拍了拍手。
数名身着薄纱、T态婀娜的侍nV鱼贯而入,手捧鎏金托盘。盘中并非茶盏酒壶,而是一只只晶莹剔透的琉璃小碗,碗中盛着琥珀sE的粘稠YeT,散发着浓郁醉人的甜香。
“此乃‘百花凝露’,”云裳媚眼如丝,“采百花JiNg魄,融晨露酿之。一盏下肚,如沐春风,五内俱暖…更能…激发灵思妙想,助诸位才子佳人…妙语连珠。”她刻意拖长了尾音,带着暧昧的钩子。
侍nV们将琉璃碗奉至各人面前。那甜香钻入鼻腔,竟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,直冲下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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