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流?肮脏?”乔枫像是被踩了尾巴,嘶声低吼,带着破罐破摔的癫狂,“你们懂什么!那是极乐!是登仙!是你们这辈子…想都想不出的快活!”他踉跄着扑向门口,背影狼狈而决绝,“莫再聒噪!今夜…今夜云裳还等我…点她的‘倒挂金钩’!”最后几个字,带着y邪的颤音,消散在穿堂而过的风里。
书斋内Si寂一片。
小乔x脯剧烈起伏,樱唇抿得发白,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来:“阿姊…那‘九曲回廊’…究竟是何等妖法?”
大乔垂眸,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Y翳,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流。她缓步走到窗边,望着皖水河上点点灯火初上的画舫,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窗棂。良久,一丝极淡、极冷,却又带着玉石俱焚般决绝的弧度,在她嫣红的唇畔悄然绽开。
“耳闻千遍,不如亲见。”她转过身,月光g勒出她清绝的侧影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妹儿,取两套合身的男装来。今夜…我们姐妹,也去那‘揽月舫’上…探一探这‘温柔冢’!”
第一节玉郎登舫
月华初上,皖水河面浮光跃金。
一艘三层楼船静静泊在河心,雕梁画栋,灯火通明,丝竹管弦与nV子娇笑顺着夜风飘散,正是庐江郡声名最盛的销金窟——“揽月舫”。
此刻,舫边悬下的朱漆跳板前,立着两位引人注目的“少年郎”。
左侧一位,身量稍高,穿着月白暗云纹的锦缎直裰,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氅衣。墨发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束起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的脖颈。面容清俊得雌雄莫辨,肌肤在月sE下流转着冷玉般的光泽,尤其那双眸子,澄澈幽深,眼尾微微上挑,流转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,偏又因刻意压低的眉峰,透出几分清冷的英气。正是乔装的大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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