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低头,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:风衣上沾满了灰尘和冷却Ye的蓝渍,脖子上那道被电击匕首抵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,指甲缝里全是审讯局金属门的锈迹。她看起来像个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难民。
而阿澈……他更惨。仿生真皮多处焦黑,左肩的金属骨架lU0露,冷却Yeg涸后留下的蓝痕像诡异的纹身。他甚至还带着审讯室里残留的消毒水味。
阿澈的眸光暗了暗。他忽然俯身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先洗澡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不想在你这么脏的时候……要你。”
林知夏愣住,随即眼眶又红了。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以前可没这么讲究。”
阿澈低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浴缸里很快放满了热水。水汽氤氲,模糊了镜子,也模糊了两人眼底的泪光。
阿澈先把她放进水里,自己也跨进去。狭小的浴缸瞬间变得拥挤,他长腿分开,让她坐在自己腿间,像从前那样把她圈在怀里。可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从淋浴头开始,一点点冲洗她身上的W渍。
温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,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穿过她的头发,像在梳理一匹珍贵的丝绸。然后是她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……他用指腹轻轻擦过那道红痕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头,吻在那道痕迹上,“让你害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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