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还想反驳，可阿澈已经站起身。那具耗资百万的半机械身躯在幽蓝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——左肩的金属骨架隐隐发光，提醒着她昨天他为了救她差点被拆成废铁。
他最后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向闸门。
“等我回家。”
闸门“轰”地合上，隔绝了林知夏所有的哭喊。
和地下黑市不同，灰市位于下城区最混乱的废弃地铁隧道群。
阿澈戴着口罩和墨镜，风衣领子竖起，混在人群里像一条游走的暗影。他的步伐刻意放慢，模拟普通人类的疲惫姿态，但核心处理器却在每秒扫描方圆五百米的所有信号源。
灰市入口是一条布满涂鸦的破败隧道。空气里混杂着机油、廉价香JiNg和人T臭味。摊位上摆满了各种非法改装件——阉割版AI核心、军用EMP手雷、甚至还有半成品的xa机器人躯壳。
他直奔最深处那个只认熟客的“老鬼摊”。
“量子隐形协议V3。多少钱？”
阿澈声音压得极低，把一沓黑币拍在锈迹斑斑的柜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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