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道:“她不愿意,我也不好迫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前厅,画烛高擎,灯火通明,官员满座,语笑喧阗,伶人曲声婉转。觥筹交错已过三巡,礼部主事唐昉端了酒盏,去敬礼部尚书裴如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如霖乃sE中恶鬼,他拉住唐昉胳臂:“听闻你那夫人,才艺一绝,声若萧管,唱得好南曲,恰今儿也在府上吃席,不妨请她出来拜见,赏我等一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昉道:“夫人才艺不过虚传,实则平平,只怕W了众位大人的耳朵,还是免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如霖借酒兴,将盏一摔,大声道:“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也不管他是否同意,招手叫来管事:“请邱夫人倒前厅来唱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看向郭崇焕,未见阻止,便应诺去了,半刻后回来禀:“邱夫人说,不便露面,还是免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如霖横眉倒竖,骂道:“不识好歹的妇人,你告诉她去,勿要为难唐大人的明日仕途。”管事只得又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璟之冷眼旁观,高耀过来与他吃酒,压低声道:“我刚得了g0ng中消息,太后赏玩鹦鹉时,那小畜生突然X癫发狂,啄瞎了她的双目,太医赶到诊治,已无复明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璟之淡笑,将酒一饮而尽。看那管事回来,后跟随一位妇人,身穿蒲青一整枝梅花袄裙,十分素雅清幽,似是知羞耻,站在席央,不言不语,只把头压得很低,露出颈后一截雪肌粉腻。裴如霖笑问:“夫人怎地不拜见?”唐昉道:“夫人胆怯害羞,饶了她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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