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如婳掀帘禀:“柳小姐要见夫人,顺送贴画桃符。”姚鸢道:“请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意换过衣裳,JiNg心打扮了,穿豆绿暗花斜襟靠身小袄,绀碧镶银丝棉裙,头上戴花簪翠,粉浓浓的脸儿,倒是清新秀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鸢请她坐,命小春斟茶,如婳摆枣糕上桌,还热热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鸢请柳如意吃,自去翻篮子,数数差不厘,命李嬷嬷收去贴挂上。随口问:“柳小姐住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意答:“住在夫人房旁边的来香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鸢一怔:“我以为你要住大房那边哩,毕竟大嫂是你的姑母,难得来趟,自然要亲近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意微笑摇头:“不敢瞒夫人,在家时,我与姑母并不熟,毕竟差了岁数,话讲不到一起去,后来姑母高嫁魏府,更是难见一面。且我X子傲,俗说贫居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,我不想落成嫁贫Ai富,阿谀奉承的名声。此趟姑母三催四请我来,我再推三阻四,反而不识抬举。但既然来了,索X避的远远地,二夫人与我年纪相仿,在老太太房时,初见便觉面善,心生好感,总想与你走动亲近,恰来香院就在隔壁,索X搬进去。”她一抿嘴:“二夫人莫嫌我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鸢听她讲得情深意切,哦了一声,笑笑道:“你倒是个有X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听廊上窸窸窣窣足靴声,然后是李嬷嬷禀:“老爷回房了。”话音才落,帘子一掀,魏璟之身穿绯红补子袍,头戴乌冠帽,足踏黑面白底官靴,微低头走进来,姚鸢去迎,柳如意也款扭腰身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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