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罢了。”老太太摆手阻止,问:“既然没好,怎不在房里继续歇着,来我这里作甚!”
姚鸢道:“想母亲了。”
众人又笑了,老太太依旧笑:“难得你有这份孝心。还是回去好生歇着罢。”
“我来都来了,不慌张回去。”姚鸢回顾四周,无落座之处,更无人谦让,她也不管,走至三房唐氏面前说:“你让我坐。”
唐氏有些懵:“我为何要让?”
姚鸢理所当然道:“按辈份次序叙礼,大嫂之下是我,我之下是你,你不让谁让?”
唐氏气笑了:“哪来的歪理!你来晚了,应自去寻座,怎能像个匪徒强抢的?”
姚鸢道:“好呀,三弟妹,我要告诉夫君,你说我是匪徒,那他是什么,你个商户之妻,公然W蔑朝廷命官,有得罪受了。”无人敢出声。
唐氏瞬间面sE苍白,椅上如有针扎,跳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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