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晚本能地躲避了一下。
那晚在池子里,他虽然粗暴,但那是为了救她。
可现在的动作,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……凉意。
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信子T1aN过。
“多谢殿下救命之恩。”
萧慕晚压下心头的异样,诚恳地说道,“这份恩情,慕晚铭记于心,做牛做马……”
“做牛做马就不必了。”
拓跋行野打断了她,转身走到软榻上坐下,姿态散漫地支着下巴,眼神幽深地盯着她:
“孤救你,自然是有孤的道理。”
萧慕晚走过去,替他倒了一杯热茶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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