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双手SiSi扣住池边的岩石,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,渗出血丝。
太痛了。
这就是剥皮之痛吗?
每一寸肌肤都在溃烂,每一块血r0U都在重组。
T内的火在烧,T外的水在蚀,她就像是被夹在冰火两重天里的祭品。
&人在水中痛得浑身痉挛,神智已经开始有些涣散。
她听到了脚步声,勉强睁开被冷汗和水汽糊住的眼睛,看到拓跋行野并没有走,反而撩起衣摆,在那块被她踩过的黑石上坐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怎么还不走……”
她声音破碎,一副赶人的架势,“我想一个人……静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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