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嘴唇印在兵卒干裂的嘴唇上,软舌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扫了一圈,就让兵卒呼吸加重,小侯爷对他的反应很满意。
小侯爷抬手解他的轻甲,问他:“之前和男子做过吗?”
兵卒两手抓着小侯爷的细腰,急切道:“之前在兵营里见过,放心,小人知道怎么让小侯爷舒服”,其实他的话没有说全,他不只在兵营见过他在濋王府也见过,豪门贵族里这样的腌臜事多得是,当时老郡王将自己的亲侄儿和妻弟压在身下肏弄的时候,都是他值守,他在门外看得明明白白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只是这种事不好往外说,不然他小命早就没了。
“你的铠甲好冰,好凉……”小侯爷的声音像是能掐出水来,让人听得心猿意马,“你抱抱我。”
兵卒三两下拆卸下自己身上的轻甲,拆掉臂缚全部扔了出去,美人在怀眼睛里像是埋着钩子瞬也不瞬地盯着他,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隔着衣料抵在他的胸前。
兵卒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,喉头滚动他这个人不但好色而且好赌,家里没有妻儿所以薪俸都被他拿去赌坊或者风月胡同挥霍了,这两个月赌瘾大去了不少次赌坊基本分文不剩,他已经两个多月没钱找人发泄过了,此时美色当前更加把持不住。
两人呼吸交缠,刀疤脸山一样的身体将小侯爷压在身下,狼一样的牙齿毫不犹豫叼住小侯爷脖颈的嫩肉,短硬的胡茬扎在小侯爷的皮肉上留下一片暧昧的嫣红。
手下的动作也粗鲁,掏出自己黑壮如牛的大鸡巴死死抵在小侯爷胯间,顶着小侯爷的性器一下一下的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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