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我身旁,手肘抵在膝上,单手托着下颔睨向我,嘴角g起意味不明的弧度,「我还以为,你会跟我诉苦。」
我蹙眉,摀唇打了个酒嗝。
真不公平,即使直视他的双眼,我依然读不懂他的心思。
不知是因爲我醉了,还是此刻的童予璃,卸下了平日那份严谨,我竟感觉他似乎变亲切了。
「你怎麽会出现在那里?」问完,我便自嘲地笑了笑。刚刚我们走的路不远,代表他的诊所就在附近,这问题实在愚蠢。
「你刚下班?」我换了个问题。
「是。」
「一般谘商所不是九点就结束了吗?」
「要看个案状况。有些人只能预约晚间时段,结束後还得整理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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