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娈姝,冷静些。”尉舒窈语气温柔,神sE肃穆,“侵害没有发生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意识的疯狂似乎终于在尉娈姝身上停止了,没有愤怒支撑的JiNg神一下子颓唐下来,她立即被另一种虚无诡谲地抓住了。尉娈姝清晰地感受到,在虚弱之后,那种黑暗用痛苦和悲伤剜出了她的眼睛,她的双眼开始不停地流血,然而血Ye被一层膈膜封住了,像脓水一样在眼眶堵塞,肿成了血囊。尉娈姝想伸手去抠,被尉舒窈抓住了手,不容抗拒地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尉娈姝听到母亲淡薄的心跳,像冰川下缓慢碰撞的岩层,沉稳,寂静,而她是一个胎儿,是这场寒冷里唯一被母亲裹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尉舒窈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尉娈姝的泪水终于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舒窈缄默地抱着她,不清楚自己施予了多少个吻,以抚平这漫长的悲伤。即便后来尉舒窈辨认出她的怜悯已经成为对方索取的手段,也没有停下——“儿nV向她的母亲寻求,她必得到。”——这是尉舒窈所纵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切近似于Ai抚的举动里,尉娈姝餍足了,她的意识沉溺入尉舒窈的气息,变得逐渐昏暗。最后,她沉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尉娈姝再次醒来,便完全压下了那怪异的情感泄露,她甚至觉得奇怪,自己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寻求安慰吗?“是药物残留的作用。”她烦恼地想,“做了如此真实的梦,一次又一次地发这些幻觉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经是夜晚,尉娈姝醒来后没多久,尉舒窈便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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