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她顶起膝盖,身子往后仰,腿张得更开了,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推入,只顺着尉舒窈的动作,随着小腹一阵轻微的痉挛,r0U襞变得更软,连带着尉舒窈的手指也被松进去。尉舒窈微Y,她指腹稍稍一捻,就被nV儿的小y黏住,她感觉自己的手被Sh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尉娈姝抖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碰到y的时候,就可以推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舒窈说着,推杆将棉条送入,她的目光偏游到尉娈姝的脸上,对方蹙了眉,因为陌生的撑开紧闭住眼,睫毛有些洇Sh;完全进入的一刹,尉娈姝腿心忽然回拢,顶了尉舒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舒窈回过一点头,看到镜子里的nV孩,粉红的膝盖、骨踝,稚nEnG羊羔一般绷直的小腿细微地起伏,在清晰的镜面浮动。她想起来尉娈姝刚出生的一幕:短小的腿,手,带着一片血或一块白,在白炽灯下轻轻扑腾,发出异乎寻常的幼弱哭声,断断续续;空气里挤着难以忍受的血腥味,她的眼前出现一阵一阵的幻觉,耳边是她nV儿沙哑、安静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柔和灯光的房间里,她认真、也有些意识不清地凝睇自己血r0U的一部分,揣摩她nV儿的身T发生了如何变化——“真漂亮。”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她nV儿背部是纤薄的,腰、腿优雅,每一分肌r0U都匀称细致,有一种享乐后的柔软和润泽;她nV儿已经成长得她可以辨认出哪些是属于她的部分——耳朵,眉毛,唇,肩膀;尚还幼小的x,r晕,小腹,……都还很青涩,尉舒窈却很熟悉,因这部分是她赐予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舒窈有一刻失神。强烈的、生吃入腹的篡夺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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