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激烈的顶峰来得太迅速,她几乎招架不住,丢脸的哀求出声。她被他抱住瘦弱的腰紧搂在怀里,身后猛然加快的速度几乎让她散架,他一只手伸到下面去触m0她粘膜前方敏感的珠子,偏着头,Sh凉的鼻息喷在她大汗淋漓的脖间,伸舌T1aN舐着。
她在痛苦与Aiyu的极乐巅峰紧咬着下唇,五指与他紧紧交握,哭叫着撒铎的名字感受到他劈开她痉挛的x/道,凶狠的刺破挤入最里端的容器,在那里释放了大量低温的YeT,撑的她几乎承载不住,白浊的YeT顺着两“人”紧紧的位置流出来,滴答着打Sh了身下的沙发垫。
“妈妈,很香。”他搂着喘不匀气的科莱门特笑出声来,低低的呼唤和x膛中咆哮般的笑声一同传出,让倚在他身上的科莱门特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动。她半闭着双眸懒洋洋的动了动与他交握的五指。
“你...你满足了?赶紧放开——唔!”
“没有...满足。”他猛地将她扑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调转过来面对面,T1参差的锐齿开心的笑起来。
“妈妈,身上,永不满足。”
“什?!呃...不、不准你再...啊...撒铎,你、你乖嗯...啊...”
科莱门特常常在想,也许在半年前,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。
而这个错误的决定,虽然保住了撒铎,让他免于被基因实验检查组的人派来销毁,却很有可能扭曲了她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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