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芙不说话。
他想了想,以为她是担心成绩。
“上次考试你是生病了。”他说,声音平稳,“平时能做出来的题,那几天状态不好而已。还有半年,来得及。”
他重新戴上手套,继续剥虾。
“函数那道大题,你只是定义域忘了考虑。下次记住就好。”
“几何证明,辅助线加在那两个点中间,思路是对的。”
“英语你底子好,错的多,是太久没练手感。”
“物理……”
他讲得很细,很认真。那些错题在他嘴里,都变成很小的、很容易补上的漏洞。好像她的未来,也能这样一点点修补,变回完整。
栾芙听着,喉咙却越来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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