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窗帘是被拉上的,唯一的光源就来源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晃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不远处坐在游戏椅、并戴着全息头盔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怕的记忆逐渐回笼,她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像个可怜的狗一样被人掌控,身不由己的失控感以及被同X侵犯的恶心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椅上的人在此时取下全息头盔站了起来,他身上的青柠味依旧浓郁,长时间压抑生理所带来的反弹感是剧烈的,这也导致了信息素紊乱期限的长久与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处于易感期的alpha恨不得无时无刻都跟伴侣联结在一起,但很显然作为alpha的珀西不具备这种长时间承载他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再想继续下去,他也只能够用理智控制着自己去强行cH0U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床上的人动了,绕着床做装饰的宝蓝sE丝绸床帐有了些轻微的晃动,床上的人影映在不远处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下来,她似乎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,然而在下一刻,另一个高大的影子覆盖住了那道纤细的人影,如同巨石一样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凄厉的尖叫被沉闷的水声给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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