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很轻,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,与他下身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形成鲜明对b。
“乖乖听话,栀栀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热气喷在她的唇瓣上,“让我也进去。让我感受你里面的温暖。”
话音落下,他腰身缓缓下沉。
尽管入口早已被徐珩开拓得Sh滑泥泞,甚至有些松软,但厉栀栀的身T经过两轮激烈的1,内壁早已敏感脆弱不堪。
当徐琛那同样粗硕滚烫的顶端挤开红肿的唇瓣,缓缓没入时,一种混合着饱胀、酸楚和细微刺痛的触感,依旧清晰地传来。
不同于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撕裂剧痛,也不同于后方被开拓时的尖锐陌生感,这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、带着疲惫的接纳感,内壁的nEnGr0U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异常敏感,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。
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带着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SHeNY1N。
身T内部,那刚刚经历过两次0和灌入的甬道,此刻再次被熟悉的粗y填满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被填满的充实感,却也加剧了那种饱胀的酸楚。
徐琛没有急于深入。
他停在那里,只进入了一个gUit0u,感受着入口处那圈nEnGr0U极致的Sh热和紧致的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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