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话，想骂他，想求他放过她，但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徐长瑜伸出手，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他的拇指上还沾着她的AYee，那GU甜腻的气味混合着泪水的咸味，形成一种怪异的气息。
“哭什么？”他低声问，“不舒服吗？”
厉栀栀摇头，又点头，最后只是哭泣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不舒服吗？
不，那种快感是真实的，是强烈的。
但羞耻感也是真实的，是几乎要将她淹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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