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庚年得知真相后冷漠转身,眼里嫌恶,刺骨又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间坠入谷底,眼底光亮尽数熄灭,只剩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哄她,更不敢拿一切去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庚年瞧着她情绪反复,心疼不已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软得一塌糊涂:“可以告诉我了吗?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栀栀嘴唇哆嗦着,心里两个声音反复拉扯,满是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坦白的冲动,一边是对后果的恐惧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没什么,是我自己想嫁进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庚年哪里肯信,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都染了沙哑: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家有什么好,你又不喜欢徐琰,定是被人威胁了,是不是徐琰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栀栀连忙摇头,急切辩解:“不是他,二哥别冤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