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紧张?"涂山楠走到他面前。
"本君只是不解。"帝君抬眼,"涂山氏的天算之术,当真算不出其他破阵法?"
涂山楠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像水面涟漪,一闪即逝:"算得出。但这是最优解。"
"最优?"帝君重复,"以双修建立血脉感应,事后还需斩断连接,对神魂必有损伤。这也算最优?"
"损伤可控。"涂山楠抬手,指尖轻触他冠冕上的旒珠,"而阵法后的机缘,值得。"
旒珠晃动,碰撞发出细碎声响。
帝君没有躲开她的触碰,只是眼神更沉:"你究竟想要什么,涂山楠?"
"陛下又想要什么?"涂山楠俯身,双手撑在他身侧床沿,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半尺,"平衡各族?维护天道?还是﹣-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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