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凌霄殿,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寝g0ng。地面铺着完整的白虎皮,四角燃着龙涎香,空气温热甜腻。
涂山楠斜倚在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,帝袍已褪去,只穿着一件深紫sE的丝质睡袍,袍襟大敞,露出大片白皙x膛和平坦小腹。长发披散,脸上没有妆容,素净得惊人,却也冷YAn得骇人。
帝君和妖王站在榻前。
两人都已褪去朝服。帝君穿着素白中衣,衣带松松系着,露出JiNg壮的x膛;妖王则完全ch11u0,古铜sE身躯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"过来。"涂山楠g了g手指。
两人上前,单膝跪在榻边。
涂山楠先看向帝君。
她伸手,指尖托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帝君的玉面素冷白俊,眼睛平静无波,但仔细看,能看见瞳孔深处压抑的波动。
"陛下,"涂山楠轻声说,指尖滑过他的喉结,"您一向以天道自居,以规矩束人。那今日……本君要你破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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