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楠穿的月白长袍系带复杂,但他解得很熟练﹣﹣不像第一次解nV人衣服,倒像解过千百遍。指尖划过系扣,轻挑慢捻,袍襟便松开了。
"陛下果然……"涂山楠喘息,"不像表面那么正经。"
"本君从未说过自己正经。"帝君扯开她的中衣,布料撕裂声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涂山楠的上身完全暴露。
她的身T和她的气质一样﹣﹣清冷,匀称,肌肤如冷玉,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,是淡粉sE,此刻因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挺立。
帝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
然后,他低头,吻住了她的锁骨。
不是温柔试探,是直接而深入的吻。牙齿轻咬皮肤,留下浅淡红痕,舌头T1aN舐骨节凹陷处,带来细密痒意。
涂山楠仰头,手指抓住身下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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