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切割,是用刀背,沿着y的轮廓缓缓摩擦。
粗糙的木纹刮过敏感的nEnGr0U,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。
我仰起头,脖颈绷紧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"想象,"白总说,"这不是木刀,是真刀。刀锋抵在这里,下一秒就会切进去,把你这朵花剖开,取出。"
阿Ken的刀背加重力道,挤开了y,抵住了入口。
那里已经Sh透,软r0U包裹着刀背,像在吮x1。
"啊……哈啊……"我控制不住地SHeNY1N出声。
快感和恐惧达到临界点。
阿Ken忽然cH0U走木刀,用两根手指,猛地T0Ng进了我Sh滑的花x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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