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。
"最后的机会,"他说,"说不要,我就停下。"
我没说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。也许是这两周的训练让我习惯了服从,也许是身T早就渴望被填满,也许是……我想要这个。
我点了点头。
他猛地一顶。
撕裂的疼痛,尖锐,短暂。然后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。他整根没入,深深抵进最深处。
我哭了。眼泪涌出来,但不是痛苦的泪。是某种复杂的、释放的泪。
他开始cH0U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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