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霜耸肩：“我们想要的是真实、深度、快乐的亲密关系，不是符合社会模板的关系。如果姐妹之间能发展出更深的亲密，为什么不可以？只要我们彼此自愿，不伤害他人，不违背1UN1I底线。”
苏媚吹了声口哨：“哇哦，这觉悟。”
“是你们教的。”小雪认真地说，“你们用行动告诉我们——亲密关系的形态可以千变万化，核心永远是尊重、信任、自愿和快乐。”
林芷楠沉默地喝着汤，许久，才轻声说：“我们很荣幸。”
“什么？”小雪没听清。
“我说，”林芷楠抬眼，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，“能成为你们的老师，我们很荣幸。”
小雪和小霜愣了愣，然后，眼圈同时红了。
“我们才是……”小雪哽咽，“谢谢你们……愿意教我们……”
小霜直接扑进林芷楠怀里，像个小孩子一样蹭了蹭：“楠姐最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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