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，同时说，“因为突破了。”
小霜补充：“拍《毒药学徒》的时候，我们学到很多——关于，关于控制，关于亲密关系的层次。但那些都还是在‘安全框架’内。这一次……我们主动走出了框架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认真：“就像学游泳，不能永远带着浮板。总要有一天，真正跳进深水区。”
白煜推了推眼镜。
“所以，”他说，“你们把这场戏，当成毕业考试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小雪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种属于她自己的、温婉却坚韧的光，“我们要证明——我们不只是听话的学生，我们是有判断力、有选择权、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演员。也是……成年人。”
苏媚忽然扑到床边，一把抱住姐妹俩。
“你们两个小混蛋！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明显是高兴的，“吓Si我们了知道吗！拍的时候我手都在抖，就怕你们后悔，怕你们崩溃……”
小霜回抱她，轻拍她的背：“苏姐，我们不会崩溃的。因为有你们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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