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三天，每天早晚各涂一次药。避免剧烈运动，可以淋浴但不要泡澡。饮食清淡，多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。”李医生一边交代，一边开出药单，“如果出现发热、剧痛或异常出血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最后，她看向四人组：“生理上的处理就这些。心理方面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需要我介入吗？”
白煜摇头：“我们有预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医生收拾器械，“一小时后可以进食。我先去准备口服药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护理室里安静下来。
小雪和小霜并排躺在医疗床上，身上盖着薄毯。两人的脸都还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很亮，不像受创后的恍惚，反而有种……释然的清明。
林芷楠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“现在，”她看着姐妹俩，“可以告诉我们，为什么改主意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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