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霜咬住嘴唇。她能想象那个画面﹣﹣自己像展览品一样被固定着，裙子被撩起，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。
"羞耻吗？"白煜问。
"……羞耻。"
"兴奋吗？"
小霜沉默了。羞耻和兴奋在她身T里打架，分不出胜负。
"诚实回答。"白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T缝，不是深入，只是擦过边缘。
"兴奋……"小霜终于承认，"但不知道……为什么……"
"因为暴露本身就有X意味。"白煜的手指停在她T缝顶端，那里是后x的入口，"当最私密的部位被迫展示时，大脑会同时释放羞耻激素和兴奋激素。这是正常的矛盾反应。"
他的指尖在那个紧致的小点周围画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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