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李长官转向林芷楠。
林芷楠看着屏幕上自己被探针检查的画面，看着自己cHa0吹时的失态，看着拍卖时王总捏她下巴时她隐忍的表情。羞耻感像cHa0水淹没她，但深层的、黑暗的兴奋也在滋长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“是供主人玩乐的狐狸。”
“对。”李长官满意了，“记住这个身份。永远记住。”
视频继续播放。当放到白煜和阿Ken拍走双胞胎姐妹、却没有拍她们时，苏媚的情绪崩溃了。
“他们不要我们了……他们买了别人……”她哭得浑身发抖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林芷楠也在颤抖。屏幕上，白煜那个平静的眼神，阿Ken那个点头，此刻在羞耻和恐惧的滤镜下，变成了抛弃和背叛。
是真的吗？这一切真的是游戏吗？如果是，为什么让她们被陌生人买走？为什么让她们经历这些？
安全词……还等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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