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又y了,真不经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别动嘛,让我们好好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平日里或冷静自持或沉稳内敛的男人,此刻被yu火和“寸止”折磨得双眼泛红,浑身是汗,肌r0U因为长时间紧绷和忍耐而微微颤抖。得发痛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YeT,后x则在一次次被开拓和cH0U离中变得敏感而Sh润。他们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烤的猎物,理智被一点点焚毁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白煜和阿Ken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反复的煎熬b疯、甚至可能不顾一切地强行释放时,林芷楠和苏媚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她们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戏谑,而是某种更深入、更疯狂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吧?”苏媚小声问,看着阿Ken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颜sE深紫、脉动不已的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芷楠点点头,目光扫过白煜同样濒临极限的状态:“换下一个玩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从男人身边退开一些,调整了自己的跪趴姿势,然后同时向自己的男伴发出了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过来一点。”林芷楠对白煜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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