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隐藏在旧城区深处、由废弃地下停车场改造而成的「夜市」。空气混浊，光线昏暗，两侧是一个个用防水布隔开的简陋摊位。这里交易的东西五花八门：从明显是赃物的电子设备、过期的军用口粮，到一些奇形怪状的骨骼化石、破损的古代器物碎片。往来的人也都形sE各异，眼神警惕，交谈声压得极低。
老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，他带着赢劾在迷g0ng般的通道里穿行，最後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下。摊主是个乾瘦的老头，戴着一副镜片厚如瓶底的眼镜，正就着一盏小灯打磨着什麽东西。
「秦老头，」老陈低声打招呼，「最近有什麽好货？」
被称为秦老头的老者抬起眼皮，瞥了老陈一眼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赢劾，没说话，只是从摊位下面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，打开一角。
里面是几块石头。b老陈那几块「灰晶」看起来品相更差，颜sE暗沉，夹杂着大量杂质，有些甚至只有薄薄一层晶T覆盖在普通岩石表面。
「刚从三号废坑那边弄出来的，」秦老头声音沙哑，「纯度低得可怜，能量波动微弱，但……便宜。一块够你用那种笨法子感应修炼三四天的量。」
老陈拿起一块，放在手心闭目感应了片刻，皱眉摇头：「太驳杂了，x1收起来事倍功半，还得花更多时间梳理杂质。」
「Ai要不要，」秦老头嗤笑，「就这个价。白晶？那是你有钱就能碰的？蓝晶以上，你得有命拿。」
赢劾在一旁静静观察。他的目光没有直接盯着那些劣质能晶，而是扫过摊位上其他东西：几块带有古拙纹路的陶片，一把锈蚀严重的短剑残骸，还有几枚看不清字迹的金属钱币。最後，他的视线落在一块被随意丢在角落、毫不起眼的深灰sE石头上。
那块石头约拳头大小，表面粗糙，毫无光泽，在一堆「破烂」中显得格外平庸。但赢劾T内的灵觉尽管这具身T几乎没有修为，却彷佛被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。那不是对「能量」的感应——那块石头内部似乎空空如也，没有任何活X灵气波动。而是一种更隐晦的、对「质地」与「过往」的残留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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