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我拥有过,你呢,胆小鬼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衡“妙语连珠”,专门往訾随心里T0Ng刀子。既然他不被Ai,那么訾随就是他垫背的——好歹不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訾随撑着引擎盖,狠狠喘息一口。看着迟衡跟条疯狗一样逮啥咬啥,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,可却隐隐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狗。”他粗喘着气,懒得再应付迟衡,疼得x口发闷,丢下一句,像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再没看迟衡一眼,拉开车门,弯腰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sE的轿车无声启动,流畅地倒出车位,驶入车库深处的黑暗。尾灯一闪,消失在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衡又靠在引擎盖上缓了好几秒,才龇牙咧嘴地直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用指腹狠狠擦过破裂的嘴角。刺痛让他“嘶”了一声,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訾随消失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神复杂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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