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衡闷哼一声,同时和訾随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迟衡,你真该治治脑子。”訾随甩着震麻的手,暗含怒气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,咱俩一起去。”迟衡忍着闷疼,凶X大发,火气噌噌往上冒,“第二个半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视线一对,瞬间冲出撞在一起。拳脚相加间,訾随因为护着脸被迟衡钻了空子。他一个扫堂腿扫翻对方的同时,被訾随揪住衣服一把扯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两个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扭打在一起——没有章法,只有最原始的角力与击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砸在R0UT上的闷响,粗重的喘息,偶尔压抑的痛哼,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影子在冷白的车库灯光下扭曲、缠斗、又分开,像两只被困在水泥牢笼里、只能互相撕咬的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,迟衡的拳头擦着訾随颧骨掠过,指甲刮到了皮肤,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被伤到了——訾随眼神一冷,不再留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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