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…如此轻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巴瑞侧过头警告地看着迈安,如果他再敢乱吠,下次可不止是手指。迈安疼得发颤,第一次对巴瑞有了些害怕,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刀沾了血迹,巴瑞随手甩了甩,装进刀鞘里,安静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訾随垂眸看着自己K腿上溅了血,有些不悦——还好穿的是黑sE,乖乖应该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落在对面迟衡的脸上,仿佛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从未发生,空气中浓重的铁锈味也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迟家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落入深井,让Si寂的空间更添几分寒意,“最近,想必家……还要热闹几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衡的身T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,像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弦。他看着訾随,眼神如鹰隼: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,”訾随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一则社会新闻,“达蒙最疼Ai的独生nV,前段时间从自家露台跳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Si前被注S了高剂量的新型致幻剂,成分特殊。达蒙正动用一切力量,疯了似的满城搜捕。可惜,凶手像是人间蒸发,线索全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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