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“人物”二字咬得极重,仿佛这两个字是金子打造的勋章。他嘴上说的恭敬,眼神却极其轻蔑地看着訾随——訾随算哪门子“少爷”?不过是底层爬上来、弑父上位的野狗。
他看似为訾随说话,却处处贬低,对南g0ng恒峥无条件器重訾随感到无b嫉妒。
迟衡的目光终于吝啬地分给了迈安一线,那眼神居高临下,充满毫不掩饰的轻蔑,仿佛在看一只不懂规矩乱吠的劣犬。
他幸灾乐祸看够了戏,随后脸沉了下来——一个下人都敢回他的问题,不知Si活。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訾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嘲讽的笑意加深,几乎要溢出眼底。
“狗嘛,”他语气轻飘,字字却如淬毒的匕首,直刺心肺,“就算捡了顶镶钻的帽子戴头上,摇身一变,成了什么‘人物’……做主人的还不得被狗牵着?”
话音落下,休息区落针可闻。空气仿佛被冻结,只有中央空调送出微弱的气流声。
迈安听着迟衡对訾随的嘲讽,脸上的笑挂了上来。可是下一瞬他反应过来——迟衡在骂自己老板南g0ng恒峥是狗,脸sE瞬间涨红,又转为铁青。
他指着迟衡,整个人气得发抖,指尖颤巍巍地挤出几个“你,你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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