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旭没法,暗叹一口气,挪动步子坐到沙发上,看着哥哥拿出擦伤药,用棉签沾了药水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药Ye贴在嘴角,刺激得宗政旭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政玦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随即力道放得更轻。那沾着药水的棉签,仿佛不是在擦拭伤口,而是在描摹一件易碎品上细微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被打,伤到的还是脸。做哥哥的心里自然不舒服——自己护着的弟弟,何曾这般受过伤?护短的心思涌上来,他开口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伤成这样?谁打的?”语气里已带着要为弟弟出头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政旭听着这熟悉的语调,抬眸看向哥哥冷峻的眉目。半晌,垂下眼,视线落在哥哥擦药的手上,表情混不在意地张口,轻描淡写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游戏。傅羽耍赖皮,我俩就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游戏”“傅羽耍赖皮”——这几个字罕见地组合在一起,反倒让宗政玦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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