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。
青海棠挽了挽衣衫，放下翘起的腿：「她果然很珍惜这个弟子呢。」
後山。
风势停歇，碎石静止，整座後山重归寂静。
独孤静收刀，回过身来，长发随风飘扬，风轻云淡道：「可有看清？」
令狐玄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回神，喃喃道：「自……自然看清了。」
此刻，令狐玄脑中浮现的，不只有方才撕裂云层的一刀，还有当初在刀界里，那场令人心悸的幻象。
「师父，我在刀界山巅，见过两道人影。」令狐玄抬手，空中b划着，「那时的他们，一人握陌刀，一人持泼刀，刷的一下，浪花被劈开千层……那也是炁吗？」
独孤静沉Y片刻：「刀界？人影？」
「那不是真人，而是由我们的炁所幻化的残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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