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湾那个小格子人生里,我顶多是公司ERP系统里的工具人——每天重复录入数据,连咖啡杯都摆在桌面同一个位置,生怕出一点错。
现在被丢到这种会扭曲空间、会冒怪物的鬼地方。
想活过下一次异种爆发,不把自己b到快断气,根本不行。
我慢慢把手按在x口。
那条看不见的线还在。
从我身上往外拉,延伸到说不清的方向。
还在轻轻颤,但没断。
好消息:这次没直接昏。
坏消息:整个人还是只想躺平。
刚才只是对最近的源点再用力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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