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距离期末考还有三个礼拜,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到30岁了,一想到这整个人就懒了下来,於是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宪钧拉着我到图书馆外门廊下的贩卖机投饮料。
「你星期一要去晓苹的音乐会吗?」
「星期一?不是跨年吗?」我接住他丢给我的咖啡,稀哩呼噜灌了进去。
「对啊!还选四天连假的第三天,超诡异的时间,好像是她的不小心借错场地。」
「?」
「我们每次去看她练琴,不是都有一个nV生在旁边拉小提琴吗?」
这麽说来,好像有这麽一回事。
「所以你要去吗?」
「……还是不要好了,古典乐对我来说跟催眠曲没两样,去了睡着不是更失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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