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穿好衣服的儿子也拿着一把小铁鍁走了出来,也开始铲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看了儿子一眼说道:「去,戴上手套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儿子放下铁鍁转身进屋,片刻,戴着一副手套又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了儿子一眼,继续铲着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几天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丈夫这几天的身T状况的康复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,他已经能自己扶着轮椅走上两步了,福利中心的康复师已经给他制订了全新的康复训练方案,新年後就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下午她专门去了一趟福利中心,看到丈夫独自一人扶着轮椅,在康复师的注视下艰难的挪动着他沉重的身T,她顿时惊呆了,两眼止不住的流出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同情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就是那天夜里她「遭」到了肖一山的强J,但她非并不记恨他,反而在经过那一夜的「好事」後,一连三天每天中午她都要回到家里,钻进被窝进行一番zIwEi,一想到那天夜里那种独特的享受和滋味,她的快感更加迅速、强烈的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非常期待着能和肖一山有第二次的「幽会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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