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他背靠着墙面,娇嫩的花蕊和冰冷的理石柜面亲密接触,冰镇得有些麻木,却显得小穴内里的空虚更加明显。
催情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,仅有的一丝理智已经是他奋力抵挡的后果。他迫不及待需要更深入的侵占,需要有人狠狠肏他的小穴。
肏烂他也无所谓,顶到子宫也无所谓,他需要被满足,被占有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,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声音里的示弱和哀求。
花海笑了笑,眉眼弯弯。
“别急,出力的人是我,享受的人是你。你不觉得要给我说点好听的吗?”花海倒打一耙的本领炉火纯青。明明吃肉的是她,非要说是人家在享受。
白抿着唇不说话。
于是,花海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双腿中间,只伸出一根手指,用指尖去捅他的小穴。因为布料的阻隔和她的控制,只进去了不到一个指节。
她就用这进入的指头去抠挖穴口,眼看着可怜的花蕊收缩颤抖,看着他被深处的瘙痒逼疯。
“嗯……呃。”他开始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,想夹紧双腿,却被束缚无法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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