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说话,亲吻只是她安抚的筹码,花海又一次吻他,蝴翼一样的睫在她唇下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,你自己打开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花海就这样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对峙的结果显而易见。在无声地溃败里,少年安静的注视着她,缓慢地打开双腿,露出被保护的花心。蜂蜜畅通无阻地顺着小腹滑落,在大腿根部糊成一片,覆盖过小巧的穴,而后在桌面上形成小小的一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。”花海在他耳畔吻他。她已经贴了上来,肌肤之间紧密地贴合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吻。她的身上也沾了亮晶晶的蜂蜜,膝盖抵在他的腿心,蜂蜜罐子已经被她放在一旁,花海欺身向前,他被笼罩在她的影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擒着少年的手腕,他显然没施加力气,那双骨节纤长干净的手便任她摆布。花海将他压在身下,让他的脊背贴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海已经去吃他颈窝里的蜂蜜。她的舌尖时不时掠过他的皮肤,热热的,软软的。白不自觉的缩了缩,被弄的有点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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