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略闭上双眸,他知道在这一刻他只需要扮演一件观赏品,难堪和羞耻就是他的卖点。
各种情绪在心中转了一圈,最后只从齿缝中泄出一句。
“就会……欺负我。”
他的声音轻轻的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委屈控诉。
花海的动作有条不紊,慢条斯理地将扣子推出扣眼,明明是在剥离衣物,却仿佛严谨得像是在举行庄严仪式。
她亲吻白的耳廓。
“没错,因为我坏。”
随着最后一颗扣子开解,衬衫滑落致支撑着的手腕,于是便露出平坦而紧实的小腹,薄肌微微起伏,顺着腰线延伸。
他被暴露在空气中。
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肌肤,花海拿起蜂蜜,将罐口略微倾斜,质地浓稠的蜂蜜缓慢留下,在空气中纠缠成丝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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