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的五脏六腑在这样的压迫下隐隐作痛,嘴角渗出血液,他没有管,只是笑的妖冶:“咳……我猜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慢吞吞的,将自己吐的血擦干净。不然一会儿空间解除的时候会留下痕迹。少年的皮肤本来就白,纤长的睫毛垂着,眉宇清冷,指骨干净修长,大概是末世前女生们说的那种白月光类型的高岭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他那双艺术品般的手上是殷红的血,他一根一根地擦干净。半晌,微凉的目光降在封令的身上,缓缓地勾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真的,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杀我的。连唐樱,你都可以放过。更何况是我呢?”封令挣扎着站起身,拖起白的下巴,“我可是,你过去唯二的见证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,露出一个古怪的笑,“哇,我不会是唯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真的不记得了?不记得我,也不记得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闭的空间猛的震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闭了闭眼,而后温和地看着他,但封令知道,他是真的生气了:“封令,别忘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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