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再有机会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你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,死也要给我死在笼子里。”
“你、是、我、的、东、西。”
一种近乎偏执的狠意,像是把祝岁整个人连命带魂都捆在他手里。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祝岁的心脏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祝万沉好像真的很恨自己。
为什么?
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是亲生儿子吗?
祝万沉盯着他,目光森冷,仿佛一旦祝岁敢有一点反抗的迹象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撕碎。可那冷酷里,又藏着一点近乎病态的执拗——一种谁也别想抢走、别想逃开的疯狂占有。
笼子里的祝岁动了动指尖,微微抬头,看着铁栏外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。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按住了,只能无声地喘着气。
祝万沉在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他,不是平静的,而是情绪波动起伏的。不是冷漠的,而是病态疯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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