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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胆子可真大,那么高也敢往下跳,那么想死?”祝万沉点上根烟吸了口,“如果房间在更高层,三十几楼,你是不是也敢就这么跳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岁抿了抿唇,看着祝万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这个人的态度,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祝万沉总是那么冷漠又疏离,像俯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,声音里永远裹着一层寒气,把他送给各形各色的人床上,让他去含着别人性器,讨好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挣扎,推开对方,夺门而逃。可每一次反抗,换来的都是祝万沉一次比一次严厉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多个晚上,他跪在办公室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膝盖磕得红肿发紫,血混着眼泪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万沉在他面前坐着,“祝岁,别再犯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一点点空了,像被谁挖走了一样,只剩下一个机械运转的身体,听话、配合,毫无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岁开始变得乖巧,变得安静,学着分辨客人的喜好,什么时候该说“是”,什么时候该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,笑得再温柔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哄舒服了,他就能签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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