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m0索着找到敏感点,捏橡皮泥一样几下把这里r0Un1E到彻底松软下来,手指退出来时牵出了长长的透明的丝线。
“舒服吗?”秦斫年这么问的时候,Sh漉漉的手指已经m0到自己身上了。
嘉禾没有勉强自己给出违心的答案,“厉害。”
秦斫年笑了,“还有更厉害的,马上就来。”
马上是指下一秒,一刻停顿都没有的把还没完全合拢的地方再次更夸张的撑开填满,粘稠的汁水都找不到缝隙流出来,被尽数y生生的堵回去。
嘉禾发出小声的喘息,而秦斫年的手指又回到他刚光顾的地方,捉住上面刚才逃过一劫的敏感点仔细伺候。
颤栗的感觉积聚起来,秦斫年很快把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,上衣被掀起来推到锁骨的位置,他埋头下来刚才用手拢着的地方。
这动作像是婴孩,但底下是截然相反的ymI。
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被搅动着传进嘉禾的耳朵里,上面则是“啧啧”的T1的声音。
声音实在太响了,响到脚步声都到了耳边嘉禾才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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